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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荷7031的博客

晓来谁领荷塘色 花开花落两由之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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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结无情游  

2015-05-18 21:39:58|  分类: 云涧指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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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结无情游 - 六月荷7031 - 六月荷7031的博客  

文∕六月荷

五一期间去了一趟漳州,姑且就算作一次故地游吧。何谓姑且?因我对于故地,向来都是心有余悸的。

云水谣的美,只在它的晨早。在其余时段,它大体得令人感到失落的。这让我联想起恋人之间的爱情,醉人大多只在初期,也只有那时的单纯,最能隽永地铭刻在记忆里。

夜里或许下过一些疏落的雨,使得鹅卵石路面的湿润恰到了好处。更惬意的是,此时的周遭仍然笼罩在不舍离去的氤氲里,并且你从鼻息里的幽甜中,还能意外地辨出缕缕的清香来。这得益于土生土长的乡人,在制茶的季节里,他们每每都要这样早早地起身劳作。我从心底感念这些勤劳的乡亲,因为在如今铜味肆虐的景区里,似乎只有他们的茶香是不收费的。

临水而立,身披一头秀发的长裙女子,大抵就是怀远楼边曾经邂逅的独行女子。此时,她正专注地往远处凝神眺望,留给我的只有背影。古道、墩桥、老榕,连同她的背影以及被映在溪水里的倒影,构成了此时此刻最为优美的风景,于是赶忙将其摄入镜底。但这种被我私自定格的美景,当是属于我,还是那位陌生女子的专有呢?如果是我的,那么风景里的她,相对于我来说,又算得上什么呢?当是归属于她的,我又能冒昧地进前,向她解释这一刻的机缘,将定格的风景送还于她吗?这必然是唐突的。

无论于她于我,都只是生命中的一次偶遇而已,与那古道、墩桥和老榕们都是没有些许区别的,不必自作多情罢。在我们的生命中,如此的自讨没趣还算得上少吗?这到底还令我对李太白诗《月下独酌》有了顿悟。“醒时同交欢,醉后各分散。永结无情游,相期邈云汉。”对于一切的相遇,短则如这位独行的女子,长则曾经信誓旦旦、如胶似漆的红颜,都各自把各自的心,回归到自己的心室中去罢。原本也应该是干干净净地来,也干干净净地走,不要奢望把不该留的留下。这就像一个过客,尽量不要把垃圾留在曾经路过的地方一样。

不觉走到那女子驻足过的地方,竟然发现这是一个思考人生的好处所。耳边只有汩汩的流水,在幽静的晨光里,女子的背影也看不见了,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会来干扰自己的思绪,于是静下心来细细地梳理一番曾经走过的人生片段。我发现男人总是不能有所脆弱的,即便有多少与生俱来的不足,也都应当将之包裹在貌似坚强的面具之下。男人既不能作鲁迅笔下的阿Q,但更不能成为其笔下的祥林嫂。哪怕你极度地缺乏安全感,你也不要把不安的心轻易地托付出去,特别不要把它交给一个心地同样荒芜的女人。你可以对着飞燕倾诉,你也可以对着游鱼感怀,如果你已经习惯于在她面前暴露你的可怜可悯,甚至可悲,那你就等于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了。你可以视之为至亲,你可以一厢情愿地爱着她,甚至你以你的脆弱呵护她的脆弱亦可以,就是不能在她面前毫无戒备的流露你的弱点。因为,当她在乎你时,她或许会像一个母亲对待乳儿一样,无微不至地接纳你的病痛,容忍你的弱点,唤起她母爱一样的情怀。倘若有朝一日遭其嫌弃,她或许就会有意或无意地放大你的弱点,将你对她的依赖理解为在作变相的索取和贪婪,把一切曾经在她面前表现出的种种缺憾,最终都会变成唾弃你的籍口,并且你还不能责怪于她,因为是你把本不该露出的都展示在她的面前。

但问题在于,人在多数时候是依靠感性来生活的,而无法拥有太多的理性。设想一下仅有理性的生活,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恐怖。理性往往只是经历后才能拥有的感悟。不要说生活不能重来,即便重来,谁又能说他一定就能够把握生活。因此,该发生的一切都是要发生的,你说它是宿命也罢,这其实就是生活的本质,也是生活的精彩所在。

人毕竟不是演员,最好也不要成为演员,也没有谁能真正为自己编好生活的剧本。《云水谣》的故事催人泪下,云水谣的水车也是为了美化剧情而临时搭建,如今他留给每一个过客的,不说虚假,也只是一种虚幻。

朋友,这就是生活的一种真实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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